做最美基石 筑建心“中”的伊甸“元”

 

在中国中元,有这样一个人,人们一提到他,都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。在中元人看来,与其说他是业内人人景仰的设计大师,不如说是身边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。在食堂、楼道、大厅,人们常常见到他略微驼着背的身影。他总是笑着点着头和大家打招呼,对待同事、学生,乃至素不相识的人,他总是那样谦恭,仿佛比大家这些年轻人还要谦恭的样子。而他的故事却深深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中元人。他以拳拳之心,报效祖国;他数次面对重要抉择毅然投入祖国怀抱;他坚守信念,挥洒汗水,开创了我国现代化医院设计的先河。他是享誉世界的设计师,他是第六届梁思成建筑奖获得者,他是中国中元的黄锡璆博士。

黄锡璆出生在印度尼西亚的一个华侨家庭,从记事起,他就深深体味到父辈“游子”的辛酸以及内心对“家”和“国的渴望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毫不犹豫踏上归国之路,与当时的许多青年一样,参加高考,大学毕业,分配工作。此后留学西欧二次归国,对于医疗建筑设计事业,一干就是一辈子。他说“国家花了这么大代价培养大家,大家就应该回国家做点事情”。他的一生都致力于“让国外先进技术理念在国内医疗建筑领域落地生根”,他坚信一个中国医院建设的新时代必将到来。

黄锡璆毕生设计了大大小小百余家医院,若说哪座医院设计水平最高,也许难有定论。然而若说哪座医院情况最特殊、在当时影响最大,却是毫无疑问的,那就是——小汤山医院。在2003年的春天,一种新型传染病“非典”让北京甚至整个中国人心惶惶。为了对患者进行有效的隔离治疗,控制疫情的进一步扩散,北京市规划局、卫生局决定将设计小汤山医院这项政治性任务分配到中国中元头上。当时黄博士恰逢眼病初愈,正在家中休养。但如此艰巨的任务,没有他坐镇,大家心里没底。当晚院里派人把黄锡璆请到了单位,他没有一句推托之词,组织工程设计人员连夜投入工作。十几位设计师集体讨论、群策群力,凭着平时深厚的技术积累,凭着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,仅用8小时就把5个总体规划设计方案拿到了会议桌上。很快,近6000名施工人员齐集现场。这项特殊的建筑工程进入边设计、边施工、边协调配合的阶段。大病初愈的黄锡璆,始终与其他设计人员一起战斗在设计一线上。离指挥部命令撤离的前几小时,黄锡璆还在没有办公室的情况下,坐在路边的台阶下,画草图完成修改方案……

设计小汤山医院的困难是前所未有的一是来自专业方面的困难。中国中元曾做过呼吸及肠道传染病医院,但非典是一种新型传染病,它既能通过飞沫传染又能通过粪便传染,当时尚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,如何防止交叉感染,难度极大。二是来自时间方面的困难。一开始,上级要求三天三夜完成任务,但黄锡璆认为这样短的时间内建成的医院不足以在隔离、通风等方面达到烈性传染病医院的标准。于是他坚守原则,一次又一次与相关部门沟通,甚至发生剧烈争持,最终经过夜的努力,中国中元圆满交出了答卷。当时,有国外国媒体体认为,小汤山医院不仅会让大量病人在这里丧生,也会让大量医护人员在这里倒下。“那么多条件优越的传染病专科医院都没有挡住疫情,一个临时的野战医院怎么可能创造奇迹?”然而,51天过去后,最后一批“非典”病人康复出院,小汤山医院病死率不到1.2%,医院零投诉,医护人员零感染——小汤山医院以优异的成绩圆满完成了历史使命,同时也在人类医学史上创造了一个奇迹。而这奇迹的背后,是科学严谨的设计。

这样传奇的故事也许只有一个,但是几十年来的东奔西跑,走南闯北,从小项目到大项目,从偏远地区医院到省市、中央医院,从经验不足到积累丰厚,黄锡璆已成为医疗建筑界当之无愧的设计大师,已成为业界人人敬仰的泰山北斗。黄锡璆说“大家的设计成果一步步从图纸转化为实体,一幢幢医疗大楼相继拔地而起,一家又一家医院陆续接诊收治病人,大家为此应感到自豪和欣慰。”如今,年过七旬的黄博士仍奔波在建筑设计一线,他已经把事业跟自己的生命熔铸在一起了。他是中国中元当之无愧的丰碑,是国机集团当之无愧的丰碑,也是中国建筑界当之无愧的丰碑。

黄锡璆觉得自己的很幸运,因为他的一生都致力于“让病人走最短的路看完病”。他把毕生的精力投入到自己钟爱的医疗建筑事业中,几十年勤耕不辍,奉献不止,于今还要把他心中那份朴素又崇高的理想传递下去。培养更多的年轻人,让他们来扛大梁,“你们应该出场,中国中元不是光有我这个老头子,应该有一大批人。新人应该赶快成长起来。”近年来,黄锡璆正在著书立说,要把毕生的研究和实践成果进行系统总结,这将是他留给中国医疗建筑设计界的又一宝贵财富。

太上有立德,其次有立功,其次有立言——古人谓之“三不朽”,黄锡璆可谓兼而有之,他真正做到了回首往事的时候,不为虚度年华而懊悔,不为碌碌无为而羞愧,他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,都已经奉献给了世界上最美的事业——筑建更好的医院,筑建心“中”的伊甸“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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